新萄京娱乐场手机版-澳门新匍新京

热门关键词: 新萄京娱乐场手机版,澳门新匍新京

更重要的是嵬名察哥所率领的西夏主力,嵬名察

来源:http://www.jyydsxy.com 作者:文学小说 人气:155 发布时间:2019-11-04
摘要:杨应麒、欧阳适远在塘沽,但由他们一手打造的情报系统却普遍存在于汉军各部,漠北远征军军中当然也有十分干练的情报官员,他们配合汉军的胜利逐步渗透到漠北各个地区、各个部

杨应麒、欧阳适远在塘沽,但由他们一手打造的情报系统却普遍存在于汉军各部,漠北远征军军中当然也有十分干练的情报官员,他们配合汉军的胜利逐步渗透到漠北各个地区、各个部落,尤其在靠近西夏、云中地区,更是在取得全面胜利之前就进行了情报干扰。乾顺和宗翰派出的探子由于汉军情报工作的干扰大多没法顺利进入漠北的核心地区,或者进入了之后没法将消息传回。 当然,漠北广袤五千里,汉军的情报官员也没法做到完全的信息封锁,所以他们动用了从几年前就在中原地区屡试不爽的老手段:发放假消息,假消息中掺杂着真消息,真消息中掺杂着假消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让乾顺和宗翰在得到讯息之后都不辨真假。 尽管如此,只要漠北传来的消息中有折彦冲已经大获全胜这一条就已让乾顺忧心忡忡,他听说这个“不确切”的传闻后马上颁布命令,要求嵬名察哥收缩战线,随时准备应付漠北方向的不测。可命令下达后,汉夏前线的战事却越演越烈!西夏军甚至再一次入侵到了渭水附近,中兴府的君相见前线将士贪功冒进、不顾全局无不暗恼,却不知嵬名察哥其实是有苦说不出! 自从大宋正式退出夹攻大汉的包围圈后,渭南不但迅速恢复稳定,而且边境贸易也再一次扩大。受益于宋边榷场贸易,西北的军费比战争初期增加了很多,再加上有忠武军作为后援,刘锜打起仗来便更加大胆,将嵬名察哥越缠越紧,汉夏军队在边境上你来我往拉锯作战,嵬名察哥要进进不得,要退刘锜又不愿罢战,等到杨应麒发来漠北的捷报,刘锜更是成竹在胸,召集最核心的将领边臣,下达了命令,要不顾一切代价将西夏军主力拖在境内,以便配合漠北方面的进攻! 华元一六八四年八月,阴山北路开始出现胡马——擎着汉军军旗的胡马! 蹬蹬蹬、蹬蹬蹬——金夏在阴山附近的联防军在发现这个消息的第二天,六万胡骑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几乎没有前哨侦骑的接触,汉军仿佛没有打探清楚金夏在这个地区的军力布置就闯了进来!这是何等的大胆!这是何等的迅疾! 是谁制定了这一看似鲁莽的战略?是萧铁奴!他仿佛根本不怕汉军会遭到激烈的抗击,他的命令只有一个字:快! 此刻从漠北南下的汉军实力强大得可怕,无论是几千年来侵扰汉地的胡族精锐,还是集胡汉双方之长的萧字旗,都可以称得上是当世攻击力最强劲的军事力量之一!更何况这两大军团后面,还有步骑俱精、综合实力当世无匹的折彦冲嫡系军团负责负责整体调度和八方后援!尽管折彦冲留下了部分力量在漠北,但此时调动南下的这三十万大军别说乾顺和宗翰的联军,就算把曹广弼杨开远曲端刘锜等汉军也联合起来也未必能够取胜,何况西夏的主力眼下还被刘锜拖在渭北,宗翰的主力则分别被杨开远、曲端牵制在雁门关、居庸关。 萧铁奴正是看准了金夏把主力调到南线,没有足够的力量对抗汉军的千钧一击,才制定了这以快制胜的总战略! 第一个发现这一情况的金夏联防军据点只有三千人,如何敢和六万大军抵抗?望见铺天盖地而来的尘土便连夜撤走。 任得敬率领先锋万人紧追不舍,撤退的三千人有两千人中途就被追上全数吃掉,剩下的一千人全无休息地逃到二百里外的一个据点,这个据点有五千人。可是第二天任得敬就到了,他一到就发动猛烈攻击。汉军是乘胜追击,金夏联防军却准备得不够,无论数量、士兵战斗力还是士气都落下风,任得敬当晚就攻破了这个营寨。次日后援继至,任得敬不顾疲倦又继续向西追赶。 吃掉了这个据点以后,再往西就不是金夏联防的地区,而是夏军的领地了。敕勒川是萧字旗活动了几年的地方,军中宿将对这片地区的熟悉程度甚至还在新主人夏军之上!有一支对河套地理了如指掌的向导团,任得敬便不怕会被夏人伏击。 前进!前进!攻击!攻击!胜利!胜利! 就这样,汉军一个接一个的吃掉夏人大大小小的据点,只用五天就抵达夏军在敕勒川最大的驻地——云内营,这个营地这时共有兵马三万人,但这三万人并不是全数能与任得敬所部万骑对抗的精锐。所以当任得敬率领八千胡汉骑兵冲到云内营附近时,夏将尽起全营将士出击却没占到任何便宜!一战不利,夏将不敢造次,一边固守营地,一边紧急派人前往中兴府和渭北求援告急。但是第二天他就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任得敬的这数千强大骑兵竟不是汉军的主力,而只是前锋! 第三天,抵达云内营外的汉军就有三万!第四天,四万!第五天,六万!前面的军队才站稳阵脚,后面烟尘便滚滚而至!夏人这才发现自己错得厉害! “莫非第一日和我们打成平手的汉军只是先锋中的先锋?” 敕勒川本来就是萧铁奴驻守过的地方,夏人在此根基甚浅。此刻汉夏实力悬殊已是显而易见之事,当地的部族、商人见风使舵,纷纷倒向汉军,一边为汉军提供粮草,一边为汉军打探军情。此消彼长之下,汉夏双方在云内的实力对比于短短数日之间便呈现天壤之别。夏人在营地内望见里外数层的包围无不破胆。 汉军在云内大营外聚集到六万人时萧铁奴便到了,他到达的第二天便宣布发动总攻。云内大营的主将眼见难以坚守,率众突围。萧铁奴围三缺一,截住了四成人马。任得敬引领马力正足的一万骑兵再一次追亡逐北,逐次击破夏人在云内、天德的营地,越过牟那山、乌梁素海。在黄河边上的兀剌海城,夏人再次聚集了三万五千人进行迎击,又被任得敬击败。 此役之后,从牟那山到西夏都城中兴府再没有军力超过两万人的据点了。萧铁奴坐镇敕勒川,调三路汉籍将士约两万人收取河清、金肃,目标为陕北,意图联系上刘锜,调五路胡骑一路袭扰,追着西夏溃退的军马,目标是西夏的都城中兴府! 汉军来势之猛烈、萧铁奴进军之神速、夏军溃败之频仍无不大出夏主乾顺意料之外!从阴山报警开始乾顺便一日三惊,等到兀剌海城大败,整个中兴府便犹如炸了开来一般!无论是辽、宋还是金,从来没有一个大国政权动用过这么强大的军事力量从这个路线攻击西夏!而更要命的是西夏在这一路上的防御也从来没像今天这样薄弱!汉军的前锋和中兴府还有一段距离,但乾顺和嵬名仁忠却都明白汉军和都城之间已经没有足以抵挡萧铁奴的大军了!都城受到攻击已是必然之势,现在唯一有疑问的只是汉军到达的时间——汉军要沿黄河而下,这一段路并不好走,而且沿途没有什么补给,所以夏人还有一点时间。 “陛下!迁都吧!” 西夏朝堂上已有大臣递上了奏议!而民间已有墙头草闻风先遁了。贺兰山在西北,黄河虽宽,却不足以恃此抵挡萧铁奴! 可是迁都能迁到哪里去?宁夏平原上可找不到一个比中兴府更好的都城来,若是迁出宁夏平原,那等于放弃西夏的立国之本!如今的西夏,已不是李元昊时代的西夏,农业经济的比重已经远远超过了游牧经济,农民兵源的重要性也已不在游牧部落兵源之下!更重要的,乾顺早已经是一个城市中、殿堂内的君主,而不是一个沙漠里、马背上的领袖!如果放弃了宁夏平原,那乾顺作为夏人之主的地位也会动摇!崇佛尚儒的乾顺时代,已不可能退回到李元昊时代了。 “守!” 乾顺咬着牙,一边派嵬名仁礼捧着卑躬屈膝的国书前往汉营求和,一边急调西北的西平军司、甘肃军司以及诸部族火急入援中兴府,乾顺甚至派人前往西南向吐蕃诸部借兵!当然,更重要的是嵬名察哥所率领的西夏主力!如果嵬名察哥能顺利到达的话,仗着本土优势背城一战,那西夏或许还有机会。这时候乾顺已不求能从大汉的陕西、秦凤那里得到好处了,甚至不计较东南边境会被蚕食,当此生死存亡之际,如何让西夏政权延续下去才是最迫切的问题! 中兴府派出的使者到达甘州后顺利征调了甘肃军司的兵马东进。这个使者继续西进,要到西平军司传令,但走到半路就出了意外! 那晚他来到嘉峪关时天色已晚,也没去留意关上的旗号就亮出使节信物要兵卒开城。城头士兵听到消息急忙去回报,那使者等得不耐烦了,这才仰头细看,忽觉暗黄的火光中城头的旗帜似乎有些古怪,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城头一声炮响,城门大开,两队骑兵冲了出来,跟着是两队骆驼兵,跟着又是两队精锐步兵。一千二百把火炬在暗夜中流光飞舞,耀得嘉峪关下明艳通明!那使者这才看清楚步骑打的是汉军旗帜,骆驼兵却穿着回鹘服饰,吓得魂飞魄散,滚下马来。 西夏使者被围定后,关内得得声响,马上一个右手镶着铁钩的大将策马出关,正是种去病。西夏使者早被汉军制服,一员卫兵将搜出来的文书递给种去病。种去病在火炬下迅速扫了一眼,笑道:“中兴府告急,嘿嘿,没想到还是让萧帅抢先了一步。” 作为参谋随军而来的托术上前道:“那我们也赶紧去会师吧。” 种去病看了那西夏使者一眼道:“看来夏人方寸已乱,这使者居然到关前叩门,前方多半不知道西平军司已全军覆没。我们且打着西平军司的旗号,穿上他们的服饰,拿着乾顺这敕诏,扮作援军,一路慢慢走,等各路军司东援的部队出发之后再开进去接收城池。先取甘州宣化府,再取凉州西凉府。只要断了陇右丝路,夏人在中兴府一败便无法翻身。至于首先到达中兴府城下的大功,我们怕是抢不过东路的弟兄了。” 嵬名察哥在东面和刘锜较劲,但围困兰州的军队却是卓啰和南军司辖下诸部,到了战争后期并不直接由嵬名察哥指挥,将领自主性较强,受嵬名察哥进退两难这种主帅心理的负面影响也比较小,所以当夏人攻势最盛的时候,李彦仙在熙州也觉得不安全,刘锡在兰州更是岌岌可危。而且为了防止军情泄露,刘锜接到杨应麒的知会后并没有将漠北的捷报第一时间告知刘锡、李彦仙。 但是入秋以后,李彦仙和刘锡还是依靠战场上嗅到的味道察觉到整个战争局势在发生大变!九月,萧铁奴向南的部队还没有到达陕北,漠北、陕西两大军团还没能实现接触,消息依然阻隔,但中兴府的种种举措已让刘锜觉得他期盼了大半年的事情很可能已经发生了! 终于在十月初二,一支二千人的汉军突破夏人的防线,以损折近半的代价进入绥德!这支汉军的到来对绥德驻军的实际攻防来说没有太大的作用,但它带来的消息却在短短数日之内就如霹雳般划过整个陕西秦凤,驱散了西北数百万军民心中的迷雾,六盘山变成了战鼓,渭水发出了怒吼!秦人胸内压抑经年的歌曲终于透喉而出! “漠北大捷了!” “陛下回来了!” “萧帅越过阴山了!” “北路的兄弟收复天德了!” 甚至连底层的士兵都知道,他们要转守为攻了!与之相应,则是夏人的恐惧与不知所措!刘锜也不再保守秘密,签发将令,把这个大好消息传遍大西北!大宋汉中守将闻讯大为震恐,一边飞报建康,一边派人往长安道贺,并询问是否需要大宋提供援军,一同进攻西夏——这次的援军建议却和上次的包藏祸心不同,确实是有意示好了。但无论军方首脑种彦崧还是行政首脑虞琪都委婉予以拒绝。 面对眼前这大好局势,秦凤路李彦仙和刘锡还是防守有余,进取不足,不过他们能守住就够了!汉军的刀在北不在南。甚至刘锜也依然没有改变积极防御的战略,他还是在东到绥德、西到渭州的千里战线上和嵬名察哥拉锯,嵬名察哥退一步,他就逼近一步,嵬名察哥丢掉一个据点,他就占领一个据点,步步为营,却又不发起过于主动的进攻,把仗打得不急不躁,甚至告诫部将不许争功冒进。 “我们的任务不在于取胜,不在于攻到中兴府!我们的任务就是拖,把嵬名察哥给拖住!只要在和萧帅会师之前我们没有失败,我们便赢了!” 如果南北是两个一样强硬的萧铁奴,嵬名察哥也许反而会好过些,但北边一个萧铁奴,南面一个刘锜,攻的锋芒毕露,守的绵里藏针,却让嵬名察哥陷入进退不得的两难境地!但在中兴府危如累卵的情况下,嵬名察哥不想退也得退了。一开始是丢弃弃之可惜的据点,跟着是丢弃得来不易的阵地,再跟着连一些原属西夏、颇具军事价值的边防重镇也开始主动丢弃、焚毁!可刘锜还是在前面不疾不徐地跟来,两军的距离好近,近得嵬名察哥不敢用最快的速度回援都城——他如果那样做大军很可能在中途就发生混乱,大军一旦混乱,就有可能被刘锜追上击溃,那西夏将连最后一丝希望都没有了。 所以乾顺调派入援的各路大军中,反而是西南方靠近吐蕃、秦凤路的部落军队是最先到达的,跟着是西北甘肃军司的兵马。十月下旬,任得敬的先头部队终于绕开宁夏平原的北大门右厢朝顺军司所在地克夷门,到达中兴府附近。这支小部队虽然随即被击退,但它的出现却让乾顺感到萧铁奴和自己已近在咫尺! 而这时,西南诸部到达中兴府,或入城助守,或环卫城外,乾顺先命诸将布置都城防御,一切就绪后才准备往克夷门派遣援军,但已经来不及了!克夷门被攻陷,宁夏平原的北大门敞开了! 任得敬纵马南下,两日后破定州,五日后到达中兴府郊外,与城外环卫之部族军野战,三战皆胜,斩首五千。西夏诸将大恐,个个闭城守寨,不敢出击。任得敬引骑兵逼到城下,把正北、西北、东北诸门看了一遍才从容退去。 这时中兴府城内城外还有五六万军马,民众也被组织了起来守城,加上汉军尚未大集,中兴府还是有守住的希望。但眼见汉军日益增多,嵬名察哥的回援却迟迟不到,中兴府开始产生流言,说晋王打算在外面拥军自立了。乾顺对嵬名察哥十分信任,但类似的谣言却已经大大打击了西夏的军心民心。 汉、夏边境上的部族,本来就多在两个政权之间游移不定,这时形势大不利于西夏,诸部中的墙头草便都动摇起来。任得敬抵达城下后的第三日,便分别有三部倒戈向任得敬投降。 这三部部族军带走的兵马不过二千余人,在整个中兴府防守军中所占比例不大,但这件事情却让嵬名一族和西南来的部落军之间产生了怀疑。 就在这时,西北方面又传来了惊人消息:西凉府驻军在离开之后,从西北开来的“西平军司”越权接管了凉州的所有军政权责,城中文武官员凡抵抗着几乎都被斩杀,只有少部分人逃了出来,赶上离开不久的西凉府军报信,告知“西平军司”的诸般可疑。西凉府军主将大惊,派副将率军回凉州责问,结果在城外遭到了埋伏,死伤无数。经此一役后,种去病自知再无法隐瞒下去,干脆挑明了,挂上汉军旗号,一路传檄,朝中兴府杀了过来! 乾顺听到消息,当庭从龙椅上摔了下来,群臣赶紧抢上救护,乾顺挣扎着,挣扎着,爬了起来,拔出剑,跑到门外,大叫道:“西夏百年基业!没那么容易垮的!没那么容易垮的!” 群臣无不落泪,环绕在乾顺背后,跪满了一地,嵬名仁忠浑身发抖,颤声道:“陛下!如今只能盼着晋王早日回来!若是让那萧铁奴先到了,那……那……那便不堪设想了!” 乾顺喃喃道:“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我自然知道的!” 乾顺所“知道”的事情,嵬名察哥在迟了数日之后也知道了。他终于明白,眼下就算元气大伤也得赶紧回去了。这时夏军已经完全退到境,也相当于说刘锜已收复了旧疆。嵬名察哥知道西北也有警讯后,立刻传令祥佑、嘉宁、静塞诸军各自坚守,然后焚毁大部分带不走的辎重,焚毁大部分估计守不住的城寨,大火断后,一路清野。 刘锜追到边境上,眼见嵬名察哥退走的速度加快,颇为犹豫,李永问他犹豫什么,刘锜道:“西夏前方的军情定是十万火急!但嵬名察哥忽然退得这么快,却不知是接到更为紧急的军情,还是临走前要设个陷阱害我们一害。” 李永奇道:“便是明知有陷阱,我们也要踩他一踩!宁可小有损伤,也不能让他从容退走!” 刘锜拳掌相击道:“不错!”便派骑兵以小队突进的形式沿途烧掠追击,路上果然遇到埋伏,损失惨重。 诸将或劝慎重,刘锜道:“便是损折个三四成兵马,只要主力还能威胁到嵬名察哥,我们就应该继续进击!” 一员将领道:“将军之前不是戒我们不能贪功冒进么?” 刘锜道:“此一时、彼一时!之前嵬名察哥退得慢,所以我们不能急。但他现在退得这么快,连一些边境重镇都不要了,可见事情大不寻常,说不定是北面萧帅已经攻到中兴府!若是那样我们就不能轻易放过他!他拼着受伤也要退走,那我们拼着受伤也要咬住他!” 因此又选勇将追击,嵬名察哥果然厉害,退走之际还埋下七路伏兵,被汉军识破了三路,却仍有四路发挥了巨大的作用,破军斩将,竟让秦陇汉军遭受到了开战以来未有的减员。但刘锜仍然穷追在后,不肯放松。 就这样,下定决心要壮士断臂的嵬名察哥,还是被有两败俱伤准备的刘锜给纠缠住,无论如何没法兼程赶回中兴府。而西边种去病自亮出旗号以后便进军神速,十一月便到达应理,切断了宁夏平原和西夏西南疆域的联系。正在中兴府守城的西南诸侯部落闻讯无不惶然——因为那里是他们的老家!从凉州到兰州,整个地区都混乱起来。西夏政权开始丧失在这个地区的统治力量,托术所领导的商人趁机穿越汉夏边境,把消息带进了兰州,又从兰州传到熙州、秦州、渭州、长安。 当初折彦冲和萧铁奴只是让种去病便宜行事,所以种去病东进的消息连折、萧也还不知道,更别说刘锜。因此听到这个消息后,刘锜的惊喜当真非同小可,连连对诸将道:“知道嵬名察哥为什么这么急了吧?知道嵬名察哥为什么这么急了吧?哈哈!原来不光是北边,连西边也有我们的‘铁臂将军’杀了下来!大家咬住,咬住!哈哈!西夏这番要是不亡,那真是没天理了!”

汉帝国经济的发达程度,此时已略优于北宋的全盛时期,而汉zf的行政效率又远胜北宋任何一朝,因此汉帝国的财力物力以及杨应麒对资源的调动力,都比嵬名察哥、耶律余睹所料更加强大! 萧铁奴撤围后半个月,从云中方面出发的追加物资便冒着严寒运到,而卢彦伦也从敕勒川赶到萧铁奴身边,给他交了个底。萧铁奴手里有了兵粮,也不等开春,马上就发动第二次进攻。 不但是他,刘锜在确定后方粮道无碍后,便不顾诸将“来春再进兵”的劝告,率领主力剑指灵州!而秦凤路的李彦仙、刘锡等也配合刘锜的行动攻打卓啰城,企图接应上种去病攻占了的凉州。 而最让夏人担心的“折彦冲后续人马”曲端、王宣两部,也已越过陕北,逼近灵州。 汉军的提前进攻有些出乎嵬名察哥的预料,也打乱了他准备先收复西部、打通西南的计划,兴-灵两城的军队一个也不敢动,人人枕戈,以待汉军。 宗翰和完颜希尹、耶律余睹等商量道:“萧铁奴这次去而复返,会不会来得太急了?” 耶律余睹道:“我也认为他太着急了。如今冰雪未消,道路难走,连短途运输也是一件难事。纵然萧铁奴在克夷门屯有粮草,要冒雪运到中兴府城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料他此次来攻,多半是虚多实少,真正的大攻势,还是得等到来春!” 完颜希尹却道:“但兴、灵乃是西夏国本,夏主所在,他们又都惧怕萧铁奴,就算嵬名察哥明知萧铁奴此来虚多实少,兴、灵的兵马也必不敢动!” 高庆裔道:“种去病从西北来,一路攻城占地,根基不稳,留守甘肃、西平的兵力薄弱。此刻若得一支精兵横扫过去,数月之内祁连山下千里丝路可以全数规复。但若兴、灵的兵马不动,那不免错失良机。” 耶律余睹趁机道:“陛下,要不我请命前往,也不用嵬名察哥调兵帮忙,只需带一万人便能成此大事。” 完颜希尹道:“我亦有此意。” 高庆裔闻言大喜道:“若能如此,那不但能帮西夏打通西北、西南两路,还能从中寻找我们将来的立足之处。” 但宗翰略一踌躇,还是决定由完颜希尹去自荐。 第二日完颜希尹便去向嵬名察哥请命,嵬名察哥却当场拒绝。嵬名仁礼对嵬名察哥的决定有些不解,在完颜希尹走后问:“如今大敌压境,我们的大军不敢擅离兴、灵,又不能将兴-灵国本交托给宗翰,若让女真人去帮我们打甘肃西平,赢了西北可复、西南可通,输了也不影响兴、灵的防守大局。晋王为何不肯答应?” 嵬名察哥哼了一声道:“如今两家虽然同仇敌忾,但未驯之狼,圈在身边还可以当犬牙用,放得太远就难以控制了!” 嵬名仁礼这才恍然。 那边宗翰还不肯死心,又让耶律余睹来自荐,却还是被嵬名察哥婉拒,两家自此生隙,只是嵬名察哥防得严,宗翰无计可趁,更不敢在大敌压境的情况下先自相残杀起来。 华元一六八四年的西北很快就在内内外外各方面都极为紧张的情况下过去了。这一年寒冷的天气持续得甚长,进入了正月河冰仍不见薄。萧铁奴在军中精选骑兵二万人,分别由任得敬和种去病带领,冒着寒春南下,任得敬率八千人进攻中兴府,种去病率一万二千人迂回进攻灵州。陕西军方面,刘锜也挑选精兵,逐步逼近灵州。王宣、曲端已和萧铁奴取得联系,在后面配合种去病的攻势,层层压来。 任得敬来得快,到达中兴府城下后,却不进攻,只是在城外安营扎寨,而种去病的人马则来得慢,但十日之后也出现在了灵州侦骑的视野中了。萧铁奴引五万人跟在后面,竟也朝灵州方向进发。 这么一来,嵬名察哥和宗翰便都料萧铁奴有意先攻灵州,再破中兴府。此刻金夏联军的主力就驻扎在灵州,但中兴府城坚,灵州城池一个月前才被种去病破坏了一次,就军力来说灵州胜过夏都,就城防来说中兴府胜过灵州。萧铁奴擅长野战,又喜欢行险,对硬碰硬的换子相杀尤其着迷,这一点天下皆知。他会舍稍近的中兴府而选择稍远的灵州作为攻击对象,却也在嵬名察哥和宗翰等的意料之中。 嵬名察哥和耶律余睹都认为攻城非萧铁奴之长,这次他这么做的战略目的多半是企图歼灭金夏联军的主力。从理论上说,只要金夏联军的主力被击溃,那中兴府便成为汉军的囊中之物,攻克只是时间问题;相反,如果嵬名察哥所率领的主力仍然存在,那就算中兴府被攻破,夏人退入草原、沙漠之中,也还有机会卷土重来,不过那样就会变成一支失去国本的流浪军了。 确定了汉军的来意后,嵬名察哥便调动各路兵力,夏军以城为营,金军沿河列寨。宗翰私下大为不悦,认为嵬名察哥这么安排分明是要拿自己来作炮灰。可是身为丧家客军,他却没法不听从命令。 嵬名仁礼眼见汉军继至,甚是忧心,嵬名察哥却一如往常,嵬名仁礼见了不免心中佩服,心道:“晋王不愧是我西夏之庭柱!汉军来势如此凶猛,他却仍然镇定如恒,纵观当世名将,只怕数不出五个来!”但想起汉军四面来攻,却又担心,便跟嵬名察哥说了自己的忧虑。 嵬名察哥便问他担心什么,嵬名仁礼道:“一来担心汉军人多,二来担心灵州不够险要,担负不起坚守之责。” 嵬名察哥一听哈哈大笑,笑得嵬名仁礼莫名其妙,问:“仁礼说错了么?” 嵬名察哥笑道:“没错,没错。常人见了这等阵势,多半要这样忧虑的。”见嵬名仁礼被自己这么一说神色略显尴尬,他们也算同族,地位也相差不远,不好太落他的面皮,语气转和,说道:“监军自非常人,不过毕竟长居文职,于军旅之事,怕是不如本王。” 嵬名仁礼忙道:“这个自然,这个自然!却不知晋王对当前局势,又有何超人之见解?” 嵬名察哥笑道:“超人见解不敢,不过监军方才说灵州不坚,可是有意将大军退过黄河,集中在中兴府凭城而守么?” 嵬名仁礼道:“拙意正是如此。” 嵬名察哥哼了一声,道:“若真如此,那才是破国之谋!”指着西面道:“那就是黄河!河西就是我们的国本所在,而河东已坚壁清野,无粮可因。我们若是撤了过去,那汉军这次西来就算没法攻陷中兴府,也会尽取河东全境。他们只需在河东留下一支人马巡河,我们再要过来便困难重重,而他们却是进退自如!假以时日,等他们粮草齐聚,大军再至,我们便大势去矣!相反,只要我们能守住灵州,那汉军在河西便站不住脚,北面之克夷门诸地,亦不足以屯聚大军。萧铁奴一旦败去,我们尾随其后,追亡逐北,已经失去的疆土可以一役而复!汉军再要西来,又得重新开始了。” 嵬名仁礼道:“怕只怕汉军兵多将广,灵州一战我军未必能胜。” 嵬名察哥笑道:“别人担心汉军来得太多,我却担心汉军来得不够多!” 嵬名仁礼更奇:“这是为何?” 嵬名察哥道:“汉军来得虽多,但萧铁奴、种去病先来,王宣、曲端后至,后至者不知前方战事,不习本地水土,王宣、曲端又本非萧铁奴所部,萧铁奴或能节制他们,但他们是否会如种去病般服从萧铁奴的全权指挥却也难说!将帅不相信任,军力便要大打折扣!刘锜又从南而至,与北部诸路军马未必能配合好。若诸路协调得不好,只会让我们各个击破,但要协调好诸路,哈哈,如今天气仍然寒冷,道路又不好走,几十万大军成合围之势容易,但要做到协调一致,没几个月的功夫却也休想!而在此之前,萧铁奴能组织起来对我们发动攻击的兵力,一定会比我们少。我们以逸待劳,以多击少,就在这灵州城下和他们野战也不会失败!” 嵬名仁礼道:“但汉军要是不抢攻,只是在外围聚拢,以待诸路协调一致再发动进攻,那我们可怎么办?难道我们反过来去攻他们吗?那以逸待劳的岂不变成他们了?” 嵬名察哥哈哈一笑道:“萧铁奴怎么会等!他等不得的。他若是等得,便不会来得这么急了!” 嵬名仁礼道:“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他粮草不够!”嵬名察哥道:“萧铁奴从漠北万里远来,能带多少粮草?他一路劫掠,能补充多少粮草?若从云中增发补运,嘿嘿,就算云中粮草充足,要越数千里道路运来数十万人的口粮,谈何容易!若要从燕京、塘沽运来,那便更远了,没有半年光阴休想到得!若我所料不差,萧铁奴迟则一月,多则半月,必然粮草罄尽,不得不退。” 嵬名仁礼喜道:“原来如此!所以晋王方才才会说不怕汉军来得多,只怕汉军来得不够多!” 嵬名察哥笑道:“不错,他人来得越多,粮草就耗得越快!粮草耗得越快,败亡之日就会来得越早!” 嵬名仁礼赞叹道:“晋王明鉴万里,这等军谋远虑,普天之下,除了晋王之外恐无第二人能参透了!” 他这个马屁拍得嵬名察哥一时醺醺然甚有的得色,但他毕竟不是器量狭小之辈,随即摇了摇头,道:“不然,这等形势,我料萧铁奴心中也必了然!或许折彦冲、杨开远也知道这一关键,否则他们从云中派来的增援兵马只会比现在更多!就是我军之中,也有人深悉此间利害。” 嵬名仁礼问:“谁?” 嵬名察哥道:“耶律余睹!” 汉军南路刘锜的补给线,比汉军北路萧铁奴的补给线要短得多。加上汉廷在陕西经营已久,这几个月来刘锜又是步步为营朝西夏进发,沿途安营扎寨,布列的据点不下百个,所以汉军南路粮道的可靠性也比北路要好得多。 综合各方面的消息后,刘锜也推知萧铁奴粮草储备不足,粮道又不太可靠,因此接连几次派军北上,想要接应上北路汉军。但除了灵州这颗大钉子外,嵬名察哥还在汉军南北两路之间还安插了许多小钉子。萧铁奴和刘锜若想先去拔除这些小钉子,围攻灵州的事情便得延缓,若是要先围攻灵州,汉军想要会师便得等到大败嵬名察哥之后。所以这一个月来刘锜屡屡派遣骑兵北上,虽然有时能突破嵬名察哥的堵截和萧铁奴交换一些消息,但要想彻底排除嵬名察哥的骚扰,在南北两路大军之间建立起一条粮道,使汉军北路也能享用陕西方面的存粮,却是一件极为渺茫的事情。 在前方众将帅展开战略的同时,与之配合的政略谋略也一一发动。 这日耶律余睹照常巡河,日落时却见一队军马从南而至,外围是夏军服饰,中间却有一小队汉人!他纵军马围住一问,才知道是汉廷的使者到了,不敢阻拦,放了他们过去,一边回主帐将此事告知宗翰。 完颜希尹道:“夏主和嵬名察哥往萧铁奴军中派遣使者求和,就算没有十次也有九次了,都是才到辕门就被赶了回来,从没得到回音,怎么这次汉人自己派使者来了?” 高庆裔沉了了半晌,说道:“那或许是因为嵬名察哥他们找错了人。” “找错了人?”完颜希尹奇道:“你是说不该去找萧铁奴?现在汉军在西北没比萧铁奴更大的了吧?” “说到官爵军衔,自然是萧铁奴最大。”高庆裔道:“但他根本不是个会讲和的人,所以我说夏主他们找错了人。” 完颜希尹道:“话是这么说,但不找他,难道找刘锜么?嘿,刘锜就算有讲和的打算,他也做不了萧铁奴的主!” 高庆裔却道:“我看要是他们走刘锜这条路,或许还快些。刘锜虽然做不了萧铁奴的主,但他不如萧铁奴跋扈,夏主来求和,他多半不敢像萧铁奴那样连招呼也不跟塘沽打一声就把人赶走,只要他跟塘沽打了招呼,嘿嘿,或许这讲和就有希望了。西北军中或者没人想讲和,但塘沽朝廷的那帮官员,未必没有人不想!仗打了这么久,我料杨应麒也快撑不下去了!折彦冲在漠北得胜虽然威风八面,但谁知道杨应麒那里是不是快垮了呢?萧铁奴和刘锜在寒冬中进军,可未必是因为贪功!” 宗翰等都觉得有理,但耶律余睹却道:“汉廷是否会垮,我们不得而知。但这次汉使前来,内里必有交涉。高先生,你说这交涉会不会涉及到我们?” 高庆裔闻言一震,道:“这……这可不好说!”双眉紧抟,神色十分沉重,过了好久,才道:“若嵬名察哥会见了那使者之后召我们去商议应对之策,那便无妨。但他要是瞒着我们……那,那可我们可就危险了!” 汉廷派来的那个使者乃是刘萼之兄刘筈,这是他第二次出使西夏了,上次来是为了李寿之事来责问西夏无礼,返回境内后按杨应麒的安排只让了副使前往塘沽汇报,他本人则留在长安随时候命。这次从塘沽发来加急公文,让他再次出使。刘筈上次出使可以说得上不辱使命,自乾顺以下都对他颇为尊重,嵬名察哥听说他来,赶紧接见。但嵬名察哥毕竟是猛将出身,军事上虽居下风,见到刘筈还是责问他“汉军为何无故相侵”? 刘筈不卑不亢,答道:“上次刘筈奉了大汉监国以及丞相之命,来请西夏世子前往塘沽,却不知西夏世子,如今安在?” 嵬名仁礼应道:“刘大人明知故问!我西夏储君,岂可轻易出境?” 刘筈道:“这一层我们自然清楚,所以我大汉皇帝征服漠北、凯旋归来后,便派萧元帅统领二十万大军前来迎接西夏世子,这样的排场,便不算‘轻易’了吧?” 嵬名察哥和嵬名仁礼对望了一眼,说道:“萧元帅此来,只是要接我西夏储君前往塘沽么?”这句话说得客气,其实是在探询对方的底线。 刘筈微微一笑道:“这是其中之一。”说着取出一卷文书来,道:“丞相的意思,尽在其中,夏王与晋国公若能照办,自然可以息战火、平干戈。” 嵬名察哥接过文书,看了一眼,不由得怒气勃发,将文书交给嵬名仁礼,嵬名仁礼一看,也觉得愤懑难当。原来在这书信中杨应麒提出七件事,哪七件? 一,去尊号。夏主对辽、宋、金三朝称臣,在境内称帝,由来已久,辽、宋、金三朝君主也禁不得他,但如今杨应麒却连这一点也不许了,要乾顺仿高丽之例,对内亦只称王。 二,割疆土。只许西夏留宁夏平原百里之地,从兰州到回鹘之间的千里丝路,由汉、夏共管,沿途商路关税按大汉规矩抽取,税收所得汉夏平分。 三,送质子。西夏必须送世子前往塘沽,由华夏名师教导成材。 四,开商路。大汉与西夏共设通关凭引,大汉治下商人拿到通关凭引之后可以进入西夏经商,西夏商人亦然。 五,通人才。西夏治下民众到汉地求学出仕,西夏政府不得禁止迫害,反之,大汉朝廷亦不禁止汉人到西夏求学出仕。 六,约会猎。西夏君主每三年必须到陕北或敕勒川,与大汉皇帝或太子会猎,以巩固双方之宗属关系。 七,擒盗贼。大汉治下亡命之徒犯法逃到西夏,西夏有责任帮汉廷擒拿归还,反之,大汉亦会帮西夏擒拿归还违法的越境者。 七件大事之下,还有若干小条款,其中一些倒是对西夏有利的,比如汉廷承诺西夏若遭遇灾荒,汉廷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会尽量提供援助,此外还承诺会给西夏提供儒经佛典,帮西夏普及文化。而在第七件事情“擒盗贼”下面又有一小注,赫然写着“宗翰诸贼,亦大汉之亡命者”! 嵬名察哥和嵬名仁礼都知道这七个条款一旦答应,西夏将真正地、彻底地成为汉廷的附属国,若大汉国运昌盛,恐怕不出百年西夏就会自然而然变成大汉帝国的一个边郡。所以他们对“去尊号”“送质子”“约会猎”最为敏感,“割疆土”一目中所列的土地此时实际上大部分已在汉军的控制之下,能否取回来也还难说——只是一旦答应了那便再难反悔,所以痛心。不过按照条款,若答应丝路共管,说不定还能不费一兵一卒拿回此刻被萧铁奴实际控制的定州和克夷门,以保证宁夏平原的完整,这对夏人来说倒是一件好事。“开商路”“通人才”两项亦需要防范,但在他们看来毕竟是次一等的事情。至于“擒盗贼”,嵬名察哥和嵬名仁礼都认为这个条款主要是针对宗翰,但他们从一开始就有出卖宗翰的打算,所以反而不放在心上。 若这七件事让人无论如何无法接受,说不定嵬名察哥和嵬名仁礼当场就决绝了。但此刻他们拿着这份文书,却觉得杨应麒是在他们能忍受的边缘上割了七刀,夏主乾顺会否答应也还难说,因此发了一阵怒气之后便都沉吟起来。 嵬名察哥不愿折了威风,闭口不言,嵬名仁礼对刘筈道:“此七事不但欺人太甚,而且关系重大,我等不敢自决!还请刘大人亲自到中兴府走一趟,与我主当面分说。” 刘筈微笑道:“这个自然。不过这件事情最好要快些,我也不瞒二位,这七件事情丞相答应了,萧元帅却还没答应。若在丞相决定之前萧元帅便打胜了这一仗,那这七件事情签下了也只是废纸一张!” 嵬名仁礼心里一突,心道:“当初李寿出使塘沽,也是这般说法,如今这刘筈分明是来报复了!” 嵬名察哥哼了一声道:“照你这么说,我们就算答应了这七件事,萧铁奴也还照样攻来?” 刘筈道:“只要夏王应承了这件事情,丞相自会作主,请皇帝陛下下旨让萧元帅退兵。不过陛下的旨意到达之前,就只能请晋国公自求多福了。” 嵬名察哥冷笑道:“待我打败了萧某人,谁还来理会你这七条款、八条款!” 刘筈微笑不改,说道:“晋国公能否取胜,刘某不得而知。不过以我大汉国力,萧元帅一次西征不成,可以有第二次,第二次不成,可以有第三次!却不知晋国公能抵挡几次?便是再三不成,大不了陛下再多派一位元帅来,由曹元帅出兰州,萧元帅出天德,双管齐下,到时候这兴-宁地面可就热闹了!” 嵬名察哥又重重地哼了一声,不再开口。嵬名仁礼留了刘筈一日,第二天便火速送他前往中兴府。

本文由新萄京娱乐场手机版发布于文学小说,转载请注明出处:更重要的是嵬名察哥所率领的西夏主力,嵬名察

关键词:

最火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