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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http://www.jyydsxy.com 作者:文学小说 人气:129 发布时间:2019-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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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霸先虽未见到凌千羽如何进来澳门新匍新京,然而凌千羽明白黑煞手何岳只是藉着毒药之力。凌千羽如同一尊石像般默立在那儿,动都不动一下,渐渐,他的情绪冷静下来。 随着心头的宁静,他那颀长的身躯已如一枝脱弦的箭,毫无声息地疾射而去,掩到了那间木屋旁。 他的身躯贴在木壁上,刚一站好,只听屋里一个沙哑的声音道:“李兄,这儿的事完了后,你准备到哪儿去?” 另一个比较尖锐的声音接着道:“到哪里去?我先要找个地方乐上半个月,这一年来银子是赚够了,可也吃尽了苦头,囚在这儿,把人都囚呆了。” “嘿嘿……” 那个沙哑的声音道:“李兄,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说以后你是回到你的老本行,还是……” 另外那人道:“当然是回到老本行了,像我这块材料,除了装神弄鬼、走黑道打闷棍之外,还能做什么?” 凌千羽用舌尖在纸窗舐破了一个小洞,望将进去,只见里面坐着两个中年大汉,正在喝酒聊又。 那两人都是一脸横肉,除了体型上高矮不同之外,一看便知道那是绿林毛贼。 他们似乎都受了伤,矮壮的那个左手吊着,瘦的那人则是在椅旁摆了一根拐杖。 说话的那个瘦子,似乎有些牢骚,端起了前面的大碗,一仰首,把碗里的酒干尽,接着又伸出手到桌上抓了一把花生米,放进嘴里。 坐在他对面的那个矮壮汉子,道:“李兄,我有一个拜把兄弟在鸡公山有一个山寨,前年他就邀我去,因为骆大哥出的条件高,所以我就没去他那里,到了这里来,如今……” 那个瘦子似乎颇感兴趣,问道:“陈兄,你那位拜兄是……” 那个矮壮汉子道:“说起来你大概也知道,我那拜兄叫双戟温侯吕泽达,他在南七省里算得是一条汉子……” 那瘦高汉子的脸上浮起一副肃然起敬的样子,道:“原来陈兄是双戟温侯的拜弟,小弟真是失敬得很,可是……” 他苦笑了下,道:“小弟我的功夫,你是最清楚不过的,鸡公山里—定全都是英雄好汉,小弟我……” “这个你不用担心!” 矮壮汉子道:“有我推荐,我那拜兄一定欢迎,何况李兄你的大名,黑道上久已传诵,又有谁不知道夜鹰李奇锋轻功卓绝,一身巧打擒拿的功夫,从未遇见敌手?” 夜鹰李奇锋被奉承得连嘴都乐歪了,笑道:“哪里,陈兄过奖了,你的一双霸王锤也是走遍北六省没有敌手,谁都知道霸王锤陈霸先的威名!” 霸王锤胨霸先大笑道:“哈哈,李兄你是故意奉承我!” 他的话声未了,突听身后传来一个冷肃的声音道:“的确不错。” 陈霸先的笑容一敛,未及回头,已见到李奇锋霍地跳了起来,满脸惊容地道:“你是谁?” 陈霸先迅快地转过脸去,只见不知何时,屋里已多了个人。 那扇木门明明是已经闩好了,此刻却被打开,一个年轻俊逸,身形颀长的长衫汉子,正噙着冷笑,默然站在那儿。 那年轻人身上穿着一件红衫,不过此刻已被灰土弄得有些脏兮兮的,然而却丝毫无损于他的俊逸,反而使人看了有种独特的气质。 一颗明珠,尽管是放在污泥里,依然是一颗明珠,绝不至于稍损它的价值。 陈霸先呆了一下道:“你……你是……” 凌千羽见到他们那副惊讶的样子,脸上不禁浮现起一丝微笑,道:“在下只是无名小卒,比不上两位都是名震大江南北的高手。” 夜鹰李奇锋道:“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凌千羽微笑道:“当然是从门进来的。” 李奇锋见到凌千羽进来之时悄无声息,他自己一向自认轻功高明,但是比起凌千羽这等来去无痕的身法,他知道相差太远了。 事实上,他根本想象不到有人能够在他面前突然出现,而使他毫无所觉。 因此他明知凌千羽是启开大门进来的,而忍不住有此一问。 陈霸先虽未见到凌千羽如何进来,见到凌千羽之后,却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是简单人物。 他的一对双锤就摆在椅旁,可是却不敢贸然地拿起,更不敢把凌千羽那番话当真。 他略一犹疑,虚虚抱了下拳,道:“在下陈霸先,请问兄台尊姓大名,如何称呼?” 凌千羽道:“我若是说出姓名,只怕你们不认识,所以不说也罢。” 李奇锋笑道:“朋友,你真是会开玩笑,我可不相信你会是无名之辈!” 凌千羽道:“相不相信完全在你,在下来此,是有几件事向你们请教。” 陈霸先道:“有什么问题,我们只要知道,绝不隐瞒,可是兄台你最少也得告诉我们,你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凌千羽道:“这个不是你们所应该知道的。” 他的视线在屋里浏览了一遍,道:“这儿只有你们两个,其他的人呢?” 他的目光闪动之际,已见到陈霸先跟李奇峰交换了一个眼色,他故作不知,坐在旁边的一张空凳上。 李奇锋堆着笑脸道:“他们都出去了。” “哦!”凌千羽道:“这么晚了,他们到哪里去?” 李奇锋道:“他们都有事,我们两个因为受了伤,这才……” 凌千羽道:“罗盈盈也走了?” 李奇锋惊讶道:“你……你认得罗姑娘?” 凌千羽道:“我当然认得她,认真说来,还是她请我来的。” 陈霸先惊讶道:“真的?” 凌千羽道:“当然真的,不信你们问她?” 陈霸先皱眉道:“这就奇怪了。” 凌千羽微笑道:“哦!为什么?” 李奇锋道:“朋友,你不知道?罗姑娘已经离开这儿了。” 凌千羽脸色微微一变,道:“什么,她已经离开这儿了?” 他这句话尚未说完,陈霸先已猝然出手,一拳朝他背心捣来。 陈霸先刚才跟李奇锋交换了一个眼色,便是要让凌千羽精神分散,自己可以趁机偷袭。 他这下出手,距离又近,所用的力道又大,估计就算凌千羽的武功高强,也绝不可能毫发无损。 只要凌千羽受了内伤,他们两人便可以合力将他制住。 哪知陈霸先一拳击中凌千羽的背心,却觉得好似捣在一块钢板上,震得他的手腕发麻,拳背火辣,痛得忍不住叫了出来。 就在他出拳的一刹,李奇锋也紧跟着身形前挪,左掌一搭凌千羽手臂,右手一勾,施出擒拿之术,便待扭住凌千羽的手臂。 凌千羽冷笑一声,道:“你要干什么?” 他的手腕有如灵蛇,在说话之时已反手把李奇锋伸出的右手擒住。 根本没有用什么力气,他把李奇锋的身子抡厂起来,摔在桌面上。 “嘭”一声巨响,那张木桌禁受不起重压,顿时垮了下去。 李奇锋的背部砸在碗上,把瓷碗压碎,破片嵌进肉里,痛得他大叫出声。 一阵骚乱之后,李奇锋疼得龇牙咧嘴地不住呻吟,而那陈霸先却捧着一只右拳在那儿发抖。 凌千羽依然坐在长凳上,仿佛他方才根本没有出手一样,只是脸色沉肃了下来。 他冷冷地望了那两人一下,道:“你们玩够了吗?” 陈霸先苦着脸道:“我……” 李奇锋背上插着破碗片,痛得根本说不出话来,他斜昂着头,想要爬起来,却因为摔得太重,一时无力爬起。 由于他向卧的角度,使他刚好看到凌千羽佩带着的长剑。 灯光照在剑鞘,由于角度的关系,闪现出一片金光,几乎照花了他的眼睛。 他的心中一惊,脑海里突然浮起一个名字,正在目瞪口呆之际,凌千羽已道:“你可以起来了,别在那里装死!” 李奇锋看到凌千羽的红衫,大叫道:“你是红衫金剑客!” 他不知哪来的一股力量,霍地跃了起来,拔腿便向门外窜去。 他的腿部本来有伤,需要借助拐杖才行,这下却有如神助,奔行之时,举步若飞,一个起身便已到了门口。 脚步还未跨出门外,耳后陡地传来一声沉喝道:“回来!” 李奇锋全身一抖,站在那儿,不知该如何是好。 凌千羽道:“我说回来,你听见没有?” 李奇锋转过身躯,满脸惊慌恐惧之色,见到凌千羽依然坐在长凳上,霍地双膝一软,跪了下来,叩首道:“凌大侠,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你老人家高抬贵手!” 凌千羽打断了他的话,道:“你进来!” 李奇锋满脸死灰,如同待毙之囚,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他才走出两步,陈霸先陡然扑倒于地,颤声哀求道:“凌大侠,请你老人家饶命!” 他和李奇锋只能算是黑道中的三流角色,当年领袖黑道的四大魔头,那么高强的武功,尚且被凌千羽单剑所诛,像他们这种小角色,又算得了什么? 陈霸先在一听得李奇锋之言后,发现眼前这个红衫人便是手诛四大邪魔的红衫金剑客,吓得魂都没了。 他根本就忘了逃走,一见李奇锋被唤了进来,这才记起身在何处,赶紧跪地求饶。 凌千羽叱道:“起来,我不愿看到你们这副窝囊样子!” 陈霸先不敢起来,哭丧着脸道:“凌大侠,小的真该死,不知道是你老人家!” 凌千羽道:“我说过只要问你们几句话,并不想杀你们,你们怕什么?” 陈霸先抬起头来,惊喜道:“凌大侠,你……你不杀我们?” 李奇锋打断了他的话,道:“凌大侠,只要小的知道,绝不敢有丝毫隐瞒厂陈霸先一听此言,赶忙站了起来,道:“凌大侠,小的知道得比较多,你老人家有什么话问我!” 凌千羽道:“好!两位请坐下。” 陈霸先依言坐下,道:“凌大侠,你想知道什么事?小的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凌千羽冷冷望了他们一下,道:“你们的伤不痛?” 陈霸先被他这一提起,才发现就这一会儿工夫,自己那只右拳已肿得跟海碗—样,虽是忍着痛,也禁不住呻吟起来。 凌千羽道:“你把手拿来。” 陈霸先不敢违拗,赶紧伸出手去,凌千羽一面替他舒展筋脉,一面道:“陈朋友,这是教训你下次不可以随便出手伤人!” 陈霸先惶恐地道:“小的下次再也不敢。” 李奇锋哭丧着脸道:“凌大侠,小的背上……” 凌千羽沉声道:“你背上只是皮肉伤,先忍着吧,像你这样狡猾的人,是该让你受点罪。” 李奇锋紧紧咬住牙根,却是不敢吭声。 凌千羽略一沉吟,问道:“陈朋友,罗盈盈真的已经离开这儿了?” 陈霸先道:“禀告凌大侠,小的听说她已经在下午离开这儿了。” 凌千羽问道:“她是不是回青后宫去了?” 陈霸先吃了一惊,道:“青后宫,凌大侠,你说罗姑娘是青后的……” 凌千羽诧异地道:“哦!莫非你们还不知道……” 李奇锋抢着道:“凌大侠,小的们是直接接受黑煞手何岳何大哥的指挥,很少见到罗姑娘,所以……” “哦!”凌千羽道:“那么罗盈盈在这儿是什么身份?” 陈霸先抢先一步,道:“罗姑娘是我们的总指挥,她的行动非常诡秘,平常都是由她身边的一位谢姑娘传达命令!” 凌千羽道:“这么说来,你们不知道她是青后的门人了?” 陈霸先摇了摇头,接着嗫嗫道:“凌大侠,或许是你弄错了。” 凌千羽目光一闪,沉声道:“你说我错了,为什么?” 陈霸先道:“青后和白帝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她的高足绝不可能……” 李奇锋打断他的话,道:“凌大侠,你别听他的,罗姑娘是青后的高足!” 凌千羽道:“哦!你又有什么证明?” 李奇锋道:“小的听说罗姑娘的武功极高,连丧门神巴通都得要听她的命令!” “巴通?”凌千羽问道:“你是说当年鬼影飞魔的长徒,他也在这儿?” 李奇锋点了点头道:“他是我们的副总指挥,权力还居于何大哥之上!” 凌千羽冷笑道:“巴通又算得了什么?” 李奇锋辩解道:“凌大侠,你不知道,有一次小的无意中看到有许多武林高手在罗姑娘的指挥下,操练一种阵式,那些人都是成名多年的高手,可是没有一人敢反抗罗姑娘的命令!” 陈霸先道:“胡说八道,我怎么没听你说过这什事?” 李奇锋道:“这种事关系生死,我怎会告诉你?” 陈霸先怒道:“你!” 凌千羽叱道:“陈朋友……” 他把手一甩,道:“没有轮到你说话的时候,少开口。” 陈霸先打了个寒噤,垂首道:“是!凌大侠。” 凌干羽脸色一整,道:“李朋友,后来呢?” 李奇锋道:“小的发现这种情形,当时动都不敢动,直到他们阵式排演完毕之后,这才敢回来,你想想看如果罗姑娘不是青后的高足,怎能驱使那些江湖成名高手?” 凌千羽知道他说的不假,因为他在下午已尝到了那个阵式的厉害,只怕别人很难从那个怪阵里脱身。 他略一沉吟道:“李朋友,你认不认识那些人?” 李奇锋摇头道:“他们都神秘得很,每个人都用黑巾蒙面,小的我……” 凌千羽道:“你既不认识他们,如何晓得那些人便是江湖上成名的高手呢?” 李奇锋道:“凌大侠,小的武功虽差,见识却不少,那些人的兵器不同,武功路数也不一样,但是功力之高,小的一生也没碰上几个!” 他讲到这里,似是想起什么,又道:“当然,他们的武功虽高,比起凌大侠你,又差上一大截,就算那十多个人一起上,只怕电不是你老的对手!” 凌千羽嗯了一声,问道:“那些人平时不跟你们住在一起的?” 李奇锋奉承凌千羽,本想博得他的高兴,谁知凌千羽竟然一点没反应,不禁极为失望。 他摇头道:“小的们四个人住在这里,除了听命工作之外,从未到过别处,因而也不晓得他们住在哪里!” 凌千羽问道:“你们在黑煞手何岳的指挥下做些什么工作?” 李奇锋犹疑了一下,道:“我们除了扮鬼之外,就只有盗尸了!” 凌千羽双眉一皱,道:“盗尸?” 李奇锋点头道:“在山下的一个村子里,有许多新埋的尸体,我们经常去把尸体挖出来抬到这里!” 他只见凌千羽双眉斜轩,眼中闪出两道冷电精芒,顿时全身一寒,如同在冰里,吓得不敢说话。 凌千羽沉声道:“你们把尸体抬到这里做什么?” 李奇锋惶恐地道:“这个小的不知道。” 凌千羽侧目问道:“陈朋友,你知道吗?” 陈霸先道:“小的也不大清楚,不过听说好像要检查那些人是如何死的!” 凌千羽暗忖:“罗盈盈要这些尸体,—定是用来改进毒药的成分与功效!” 他只觉从心底冒起一股怒火,咬牙道:“这个该死的贱婢!” 陈霸先惊骇地道:“凌大侠,你……” 凌千羽沉声问道:“你们盗来的尸体,是不是交给罗盈盈?” 陈霸先道:“那些尸体都列有号码和时间,运到这里,又由何大……何岳运走,至于运到哪里去,小的就不知道了。” 凌千羽知道这两个家伙分量太轻,所知道的秘密也太少,绝难问得出什么消息来。 他略一沉思,问道:“那黑煞手何岳呢?” 陈霸先道:“何岳带着几个人有任务去了,听说今晚是最后一次,从明天开始他们就要散伙!” 凌千羽道:“你们两个因为受了伤,所以才没有去?” 陈霸先点点头,还未及说话,凌千羽又问道:“他们有什么任务?又去挖尸体?” 陈霸先道:“听说今晚好像是扮鬼。” 凌千羽道:“还是在山下那个村子里?” 陈霸先道:“这小的不知道,因为我们上次受了伤,所以……” 凌千羽问道:“你们两个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陈霸先道:“小的原来在河北绿林道里混,跟随双环震北齐永铭做那没本钱的买卖,后来他被峨嵋派的太清剑土苏桐所杀,小的逃出一条生路后,正想投奔鸡公山寨主吕大哥,后来碰上了黑无常骆志刚骆大哥,他邀我到这儿来,说是每个月有二百两银子好—拿,所以小的才……” 凌千羽问道:“这黑无常骆志刚是什么人?” 陈霸先道:“他是丧门神巴通的结拜兄弟……” 凌千羽冷冷一笑,道:“李朋友,你也是骆志刚引进来的?” 李奇锋摇头道:“小的是遇上白无常庞奇,经他介绍后,这才到了这里……” 凌千羽问道:“黑白无常两人,一向落脚何处?” 李奇锋道:“他们在南七省!” 他才说了这几个字,突然脸色一变,捧着肚子,弯下腰去。 凌千羽一惊,道:“你做什么?” 李奇锋脸色青紫,颤声道:“酒里有……毒!” 这个毒字刚出口,他已喷出一口血来,双脚一伸,就此倒地死去。 凌千羽反应极快,—见他倒地,立刻五指一扬,弹出五缕指风,封住了陈霸先胸的的穴道。 陈霸先两眼瞪得老大,眼看着李奇锋倒地,骇得大叫道:“凌大侠,请救救我!” 凌千羽刚发出的指风一触及他的胸口,他的脸色已经冷青,捧着肚子蹲了下去。 凌千羽迅快地伸出右手,按住他的命门要穴,本想运起内功,替他驱除体内的剧毒,岂知手掌一按到陈霸先身上,他已大叫一声,一道乌黑的血箭穿口射出。 像他那样健壮的身体,一口鲜血喷出,顿时呼吸停止,倒地而亡。 凌千羽默然凝望了他一下,只见他那张肥胖的脸孔,一片紫青,显然中毒过深,再也无法救治。 他缓缓收回了手,心里的那份愤怒与凛骇,使得他的脸孔都有些扭曲起来。 他喃喃地道:“好狠的心,好毒的手段!” 凌千羽眼见这两个人说着话的时候,骤然便毒发身死,心中明白他们已无利用价值,遭到了罗盈盈的毒手,加以灭口—— drzhao扫校,独家连载

凌千羽赶紧伸出手去,按住了巴通的丹田,运起一股真力,缓缓地灌进他的体内。 巴通的精神稍为一振,感激地望了凌千羽一眼继续道:“她当初要我来此之时,曾经露出一手武功,极为深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不过是正派嫡传无疑。” 凌千羽跟罗盈盈交过手,知道她的功力颇深,武功路数极为复杂,不但会青后嫡传的绝招,并且还有其他派的手法。 由于如此,他当时才会相信罗盈盈是青后之徒。 如今虽然巴通认为她不可能是青后的徒弟,但她必然跟青后有某种渊源,很可能她的师父乃是青后之友…… 当然,那个“老夫人”是最值得他注意的人,她若非整个大阴谋的主持人,也必然在整个计划里居于重要的地位。 只要把她找出来,事实的全盘真相,当可以完全明白…… 巴通见他没有说话,道:“凌大侠,你对罗姑娘是否有情?” 凌千羽微微一怔,道:“我……” 他只觉得现在要他回答这个问题,真是非常困难,因为他也弄不清楚自己对罗盈盈究竟是爱还是恨…… 巴通道:“罗姑娘非常可怜,她的父亲常常为她叹息……” 凌千羽道:“她的父亲便是居住在罗村的罗恕人?” 巴通点了点头。 凌千羽诧异道:“他居罗村,为何会允许罗盈盈以罗村的居民作为实验毒药之用?” 巴通道:“这个我也不大清楚,好像听说他的独子从小是个白痴,以致受到村人的侮辱,后来就死在村后的池塘里……” “啊……” 凌千羽恍然道:“这就难怪了,他对罗村的村民怀有仇恨,自然心存报复,但是眼见村人死去,又感到歉疚……” 他想起罗恕人跟自己见面时所说的那些话,以及神态之间的矛盾,不禁暗暗地叹息。 他问道:“他是否跟罗盈盈一起走的?” 巴通道:“他没走……” 凌千羽惊讶道:“他还留住这儿?” 巴通道:“他回罗村去了。” 凌千羽问道:“为什么?” 巴通道:“他好像发了疯,罗姑娘接他回来后,他把制药的器皿都毁了,后来还是阴子虚阻止他……” “阴子虚!” 凌千羽失声道:“果然他还没死!” 他问道:“巴通,那种毒药是阴子虚制造出来的?” 巴通道:“是他跟罗恕人一齐研制出来。那种药叫逍遥乐,能……使……人……极为……快……乐……” 凌千羽见他说到这里,眼睛都要闭起,似乎想要睡觉的样子,心知不妙,连忙问道: “巴通,你振作一下!” 巴通咧着血口,露出一丝苦笑,未及说话,已咽下最后一口气。 凌千羽愣愣地望着他,只见他的眼睛仍然睁开,不过那双眼珠已变成灰黯无光,有股说不出的空洞。 凌千羽长长地叹了口气,伸手把他的眼皮合拢起来,不知道心里是一股什么感觉。 他不是惋惜巴通的死,而是为一个生命的消失而感慨。 由于那个神秘的老夫人一时的野心,不知有多少条人命牺牲了。 凌千羽这两天来,亲眼看到的已经有好几个人,至于没有看到的,那就更多了。 他知道若要阻止这个疯狂的举动,非得尽快找到那个老夫人不可,就算她不是首领,也可由她身上找出真正的幕后主持人来。 至于罗盈盈,凌千羽认为她只是被利用的可怜虫而已,就跟巴通一样,自己被人利用为工具都不知道。 从罗盈盈身上或许可以找出“老夫人”来,但那老夫人的真正面目是谁,只怕罗盈盈也不会知道,何况那更高一层的幕后人? 凌千羽相信巴通所说的话不假,罗盈盈既然已经决定结束这儿的一切,那些被她利用的党羽,将没有一个能留得活命。 甚而那个制造“逍遥乐”毒药的阴子虚,也不一定会逃得了灭口的危殆。 以那幕后人的计划之周密,神通之广大,假如达成他独霸武林的目的,恐怕连罗盈盈也不可能例外,终将遭到杀害。 因此他现在要循着车迹去追寻罗盈盈的举动,已经不切实际,并且他还答应程步云,要在十日之内,护送这趟暗镖赶往嘉兴呢? 凌千羽缓缓地从巴通的尸体上拔出金剑,视线在那一泓金光、清莹且无痕的剑身上转过,思忖:“如今既要节省时间,又不致耽误雷大哥的事,又要继续追查这个大阴谋的真相,只有一条路,那便是到罗村去找罗恕人……” 他像是探寻宝库一样,要想深入库中,必须经过无数重的门户。 到目前为止,他已启开了头重大门,虽然距离宝库还远,但是只要他锲而不舍,终将排除万难,越过那无数重的门户,进入宝库里面。 而罗恕人却是他进入第二重门户的钥匙,只要找到罗恕人,凌千羽便可更进一层。 他把金剑插入鞘里,长身而起,取下了壁上挂着的那盏油灯,缓步沿着甬道,向前而去。 由于进口的半截甬道已经被倒塌的碎石所掩蔽,凌千羽不愿花费真力去掘开甬道,所以他沿着甬道向里面一路深入。 这条甬道非常的长,凌千羽大约走了一盏茶光景,才走到转折之处。 在那儿有一重铁门,似乎把前后两截完全分开,不过这时铁门已经打开,想必巴通就是从那边走过来的。 凌千羽进入第二道甬道里,发现了三间石室。 前面的两间石室里,都摆设有床和简单的家具,显然平时供人居住。 至于最后的一间石室,则是宽高无比,至少有四丈方圆,里面并且还有内室。 凌千羽一进入里面,便见到室里的四周摆着许多长方形的石桌。 在那些桌上,除了有许多瓷瓶陶皿之外,并且还有一个盛着许多药材的大木柜。 那数十个抽屉上被用朱笔写着各种的药材名称。凌千羽浏览了一遍,发现有些还是剧毒之物。 在室中央有一个很大的丹炉,显然是用来炼制丹药。 凌千羽明白罗恕人和阴子虚两人,就是在这间屋里,提炼出毒绝天下,能使人心志改变的“逍遥乐”。 他真希望自己能够早两天发现此事,那么便可以在罗盈盈把毒药带走之前,加以破毁。 他虽是这样想,事实上也明白,就算他早到了两天,也绝不可能把“逍遥乐”完全毁掉。 那个阴谋者既能在这深山里建下如此宏伟的地室,所费的时间跟精力决不在少。 最可怕的,还是他有巨额的金钱,以及在武林中有那么深的潜力可以运用。 否则那么多的正派高手,如何会受到他的利用? 既使那些各派的高手都是受到逼迫,或者服下毒物,才会供人驱使,但是他们无端端地失踪江湖,本门的师友也应尽力找寻才对。 至今江湖上无人得知这个秘密,可见得那个阴谋者的手段是何等高明,何等厉害? 凌千羽真想不出当今武林,除青后外,有谁具有这种条件?可惜他出道得太晚,对于二十年前的成名高手,及归隐的武林名宿不大清楚,不然他也会有个概念,晓得老夫人是谁? 凌千羽在石室里察看了一下,又启开那扇小铁门,进入另外一间石室中。 他的脚步才一踏进,便有—股浓郁的药味扑了上来。 凌千羽惟恐这间石室是阴子虚用来贮藏毒药之用,赶紧闭上了呼吸。 随着摇曳灯光照亮了整间石室,凌千羽只见里面筑着四五个水池,此外还有一块巨大的石板。 他的目光一凝,落在那块石板上,发现上面躺着一具被剖开肚子的赤裸尸体。 那具尸体好像是泡过某种药水,尸身呈现黯黄色,并且有些浮肿。 使人奇怪的是肚子剖开,里面的五脏已被取走,却没有一丝血渍! 凌千羽见过的尸体不少,然而看到这具赤裸的尸体,也不禁打了个寒噤。 他只觉全身冰冷,仿佛也被泡进那装药水的石池里。 他不愿再多看那些泡在池里的尸体,赶紧退了出来,把铁门掩上,深深地呼吸了两下,这才压下心头的那股恶心的感觉。 他明白这些尸体都是服下“逍遥乐”死后,又被人从坟里挖出运回,以供阴子虚和罗恕人检验之用。 “这两个该死的东西,”他暗暗咒骂道:“把人害死了还不甘心,竟然还把尸体从坟里挖出来,加以开肠剖肚,简直毫无人性!” 他咬了咬牙,恨不得立刻把阴子虚和罗恕人抓来,一剑将他们砍为两段。 他摸了摸剑柄,只觉自己从未像此刻这样想杀人! 一溜剑光陡地跳出,凌千羽的金剑出手,已把那座约有人高的铜鼎劈为两半。 眼见那座鼎炉裂了开去,凌千羽的心头才稍为舒畅,他收起长剑,一阵风似地冲出石室,以最快的速度沿着甬道疾奔而去。 这后半段地道要曲折得多,宽度也较狭窄,好在里面没有岔道,凌千羽才能在极短的时间里,奔完了这段甬道。 他到达了甬道末端,很快便找到启开出口的枢纽,随着轧轧的石门移动声响,有一道惨淡的星光从地道口射了进来。 凌千羽左手护住胸前,一个飞身,便已掠过甬道。 他惟恐地道出口处另有机关埋伏,因此身躯腾空之际,已仔细地四下察看了一遍。 及目之处,只见一片丛生的杂草,和绵延开去,堆堆垒垒的土坟。 那个地道的出口,便是一座孤坟,此刻连同墓碑一齐移开,露出一个黝黑的大窟窿。 凌千羽不禁为当初设计这条地道的人那份灵感而感到钦佩,因此也更为那个阴谋者的神通广大,而感到惊凛。 在这种坟堆遍处的墓地里,又有谁会想到有一条地道直通秘室,难怪那些人的行动如此方便,且不留一些痕迹。 别说是那些可怜的村民了,就连凌千羽也不会想到这片坟堆里,还有这个秘密存在。 他这时已经可以明白,当罗恕人在领他观看这片坟堆时,心里是何等的矛盾了。 当初,罗恕人由于仇恨,以致加入那个集团,与阴子虚一同研制“逍遥乐”毒药,来杀害罗村的村民。 后来,他眼见罗村的人死亡,以致变成一座鬼村,于是内疚日深,认为自己的作为太过于歹毒。 他由于有了后悔之意,这才见到凌千羽之后,想要将整个秘密向凌千羽揭发出来! 然而当他把凌千羽带到这个坟堆时,他又有了某种顾虑,或许是为了罗盈盈,还是恐怕凌千羽的武功不够,又在伤感之下,把要说之话咽了回去。 就在那个时候,谢巧玲已经把遇见凌千羽之事报告了罗盈盈。 罗盈盈当然明白老父的心理,惟恐凌千羽进入罗村之后,遇到了罗恕人,说破了她们的整个计划。 于是她率同那些高手一齐赶来,本想要将凌千羽杀死,结果却发现了他的坐骑就在村外。 因此她就临时改变主意,要谢巧玲故意以盗马为饵,引出凌千羽,暗地却派人从这条地道里过来,带走罗恕人,并且还故布疑阵,使得凌千羽疑神疑鬼。 由此可见,罗盈盈早先并没有要将凌千羽杀死的意思,只是希望他能就此离开罗村。 如此,罗村的秘密,就不会泄漏出去,她也不用树立一位像凌千羽这样的强敌。 没有想到凌千羽精灵无比,没有被她所布下的疑阵所惑,终于逼得她们使出霹雳火弹,将凌千羽杀死,并且结束了地室中的一切。 凌千羽在这一刹,把这一天里所遭遇的事,全盘想个清楚,再也没有一丝疑惑。 因为,他所要侦查的,只是那个指挥罗盈盈的老夫人是谁? 只要找到老夫人,就一定可以追查出她的幕后指使人来,那么这个大阴谋将会大白于天下。 在现在看来,除了罗盈盈之外,罗恕人实为整个事件的枢纽,惟有从他的身上,才可以追查出那个老夫人来。 凌千羽不再犹疑,身形斜展,沿着那片坟堆飞掠而去。 他才奔出丈许,倏地听到前面传来一阵杀伐之声,看来最少也有十多个人在呐喊追杀。 他很快地奔出了那片坟场,只见在村里的那块大土坪上,有着十多个黑衫蒙面人在狠斗。 那些人好像彼此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交手之时毫不留情,大砍大杀,完全是一副有敌无我的模样。 最使人感到惊奇的还是他们都好似失去知觉一般,刀剑砍在身上,流得满身的鲜血,仍然毫不在乎,继续交手,直到力竭之后,这才倒地死去。 凌千羽所见过的场面太多了,然而却没见过像这些人那样悍不畏死,他们的武功不高,都是江湖上三流的角色,也都练的外门功夫,所以出手时猛厉之极,造成伤亡也很重,就这一会儿,已经死了五六个人,其余的人仍在残杀不已。 看来他们非要全部死去,才能终止这场战事。 凌千羽愈看愈是心惊,他眼见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左手使一柄大斧,右手挥动一只巨掌,有似猛虎一般,连伤数人,他自己身上也负了十几处伤,血水直流,仍不在乎。 那人的武功在这些蒙面人中算是最高了,他的那只右掌映着淡淡的月光,浮出黯黑之色,颇为诡异。 凌千羽思忖着:“莫非这人便是黑煞手何岳?” 他想起厂霸王锤陈霸先之言,黑煞手何岳是带领人到罗村来摘最后一件事情,事先他们已经服下毒药,必会丧命于此。 可是他们却为何在此不顾性命地拼斗呢? 凌千羽意念一动,忖到:“莫非他们全都服下了‘逍遥乐’,以致失去人性?由于药性发作,使得他们非要拼斗至死,绝不停止?” 他的身形已随着这个意念闪动,飞掠而起,投入战圈之内。 黑煞手何岳似乎杀得兴起,左斧右掌,砍杀交连,连杀数人之后,一斧扬出又将一个大汉劈为两段。 他发出一阵怪笑,掌刃翻处,已把另一名持刀汉子震得筋骨断裂,飞跌开去。 凌千羽跃来之时,正好迎着那个倒飞撞出的大汉,他一把抓住对方身躯,还没有决定要怎样之际,那个大汉吐出一口鲜血,霍地身躯一扭,扣住了凌千羽的咽喉。 凌千羽清楚地看到了他的筋骨已断,若在平时,以他的武功造诣看来,立刻就会死去。 然而他这扭身一挣,力道却大得骇人,凌千羽都没能抓住,只撕破了他的衣衫。 就在这一愣之际,那个大汉的一双大手已扣上了凌千羽的脖子。 凌千羽到底不是凡俗之辈,虽被这个大汉的怪异情景所惊,而致猝不及防,遭致暗算,但他武功高出这个大汉太多。 他的咽喉一被锁住,双肘一曲,撞在那人的双肋,手腕有如灵蛇蜿伸,拇指已扣住对方的双掌。 那人真跟钢铁铸成的一般,肋骨断后,又受到凌千羽的双肘撞中,仍然没有死去,扣在凌千羽脖子上的双手,有似铁环一般,没有一丝放松。 凌千羽手指一拨进对方的掌中,真力倏发,只听喀的一声,已把对方的手腕一齐折断。 他在底下飞起一脚,把这人踢出丈许之外,发出一声惨叫,这才解除了窒息的危机。 凌千羽深深地吸了口气,不禁大为骇然。 他从未被人以这种手段扣住咽喉,更别说这人是江湖上不人流的小角色了,然而,这次他差点便毁在这个小角色的手下,若是让人看了,绝不敢相信。 因此,他对这些人所服下的毒药,感到非常怀疑。 据他所知,那“逍遥乐”的药性,只是能使人迷失神智,做出平时不敢做的事,却没有迹象显示,能使人将体内的潜力发挥到这种极致的状况。 他第一次发现的例子,是在那座观音庙里见到少林圆明大师兽性大发的丑恶。 第二个例子则是李奇锋和陈霸先两人当场吐血死亡。 他们中毒后的征象虽不相同,却也都没有激发起体内潜力的情形。 那么,眼前这一伙人所服的毒药,就跟圆明大师等人不同了。 由此可见,阴子虚所研制的毒药,绝不止“逍遥乐”一种,连同他家传的十日酥在内,那个神秘的幕后人,最少有三种以上的毒药町以利用。 今后他若能斟酌情形使用,天下群豪将无一人能避免落人他的算计里。 到了那时,不被他所利用的,就会立刻死去,否则就迷失了人性,供他驱使。 凌千羽就在这思忖的一刹,又看到了死去几人,面前的那场拼斗,只剩下了四个人。 他想趁黑煞手何岳未死之前,将之擒住,然后找寻一个药学大师,来替何岳诊断,或许可以从他体内潜藏的药性中找出解毒之法。 因为与找出那个幕后人同样重要的一件事,便是找出炼制解药之法。 否则在他追寻出那个幕后人之前,不知有多少的武林高手会受到伤害! 凌千羽既想留下何岳,当然不会让他被人杀死,因此他身形一动,已投入战场之中。 但见他双掌如刀,迅如电光,一连三掌,已把三个大汉杀死。 他方才吃过亏,知道这些人都已经失去神智,体内潜力被药性激发到了极点,因而出手之时,全都选的咽喉要害。 他的掌力雄浑至极,就是一根钢条也会被砍为两截,何况那些人的颈骨? 所以那三个人连声音都未发出,便已颈骨折断,倒地死去。 黑煞手何岳眼见所有的敌手都已倒地,一时之间找不到对手,而感到有些迷惑。 可是很快地,他便看到了凌千羽,立刻一挥大斧,斜劈过来。 攻来之时,带起一阵风声,沉猛的气劲,几乎要使人为之窒息。 单这一斧之功,黑煞手何岳便可以跻身黑道第一高手之林,超出丧门神巴通的修为。 然而凌千羽明白黑煞手何岳只是藉着毒药之力,把体内十成潜力全都发挥之故,因此这一斧之威,并不代表他真正的实力。 他既无杀害何岳之心,便不愿施出杀手,与对方硬拼。 但见他身形一晃,已闪到了何岳的身侧,五指伸处,擒住了对方左肩,手指所压之处,封住了何岳的“肩井穴”。 何岳一斧抡空,穴道遭擒,力道顿失,那把大斧再也握不住,立刻掉落地上。 但他剽悍无比,左肩被扣,右手已陡地反拍而出,朝凌千羽胸腹击到。 他的黑煞手只是奇门功夫,跟朱砂手—样,歹毒有余,劲道不足。 然而这一下拍出,却是气势沉猛,威武煞厉,几有邪道的枯木神功一样的威力。 凌千羽还没练成金刚不毁之躯,被这一掌击在胸腹,只怕也会重伤吐血。 他这时只要一举手便可致对方于死地,因为何岳的命门穴已置于他的控制之下。 但他不能这样做,面对何岳那么凌厉一掌,他只有另谋对策不可。 只见他脚下一滑,兜了半个圈,藉着对方的力道,把何岳的身躯抡了个大弧,摔在地上。 何岳一掌击出,身躯已撞在地上,硬生生地把地面撞了个小坑,那只右掌也收不回势子,一直没入土里。 就在这时,凌千羽只听得不远之处传来一声大喝,有人叫道:“咳!施主快些住手。” 凌千羽微微一愣,侧目望去,只见到三道火光飞掠入村。 从那熊熊的火光下,清楚地看到那奔行而来的是三个光头的灰衣僧人。 那三个僧人的轻功都很高,每人手里持着一枝火炬,由于奔行的速度极快,那三道火光似乎连成三条笔直的线,颇为壮丽。 凌千羽不明白这个时候,如何会有僧人来此,就在一愣之际,跌在地上的黑煞手何岳已翻身跃起。 凌千羽不等他挥掌,五指齐飞,已连续地闭住了他身上七处穴道。 何岳身躯还未站稳,又闷哼一声,跌倒于地。 这时,那三个手持火炬的僧人,已经来到距离凌千羽不足一丈之遥,当他们见到满地躺着的尸体,以及那种残忍的死状时,不禁一齐倒吸一口凉气。 当首的一个中年肥胖僧人,单掌一立,呼了声佛号,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凌千羽的目光在那三个僧人面上闪过,道:“三位高僧来自何处?” 那肥胖僧人道:“贫僧等来自嵩山少林,施主是……” 他眼见凌千羽以那等奥秘的手法,闭住了黑煞手何岳的七处穴道,再一看地上躺着那么多尸体,心知凌千羽的武功极高,所以先把来路说明,以免因为误会,无意中树此强敌。 凌千羽见他言词之间,极为客气,因此微笑道:“在下凌千羽,三位大师好……” “凌千羽?” 那三个少林僧人一齐大惊,面面相觑了一下,当中那肥胖僧人惊讶道:“施主便是红衫金剑客凌千羽?” 凌千羽拍了拍肋下金剑,微笑道:“我想天下只有一个凌千羽吧!” 他抱拳道:“三位大师!法号如何称呼?” 那肥胖僧人答了一礼,道:“贫僧圆通,这两位是贫僧师弟,悟性与悟真。” 凌千羽颔首道:“哦?原来是降龙罗汉,在下失敬了。” 圆通大师听得凌千羽知道自己的外号,颇为高兴,微笑道:“贫僧外号不敢当得凌大侠如此尊称,那只是江湖上好事之徒……” “哪里,大师过谦了。” 凌干羽道:“少林十八罗汉之名,武林之中无人不知,在下是敬佩已久。” 圆通大师乐得几乎是合不拢嘴,他的人又胖,这一咧嘴大笑,脸上的两堆肥肉,不住地抖动,煞是使人好笑。 他笑着道:“凌大侠的威名,贫僧等也是早就耳闻,尤其是大侠出道江湖后,手刃武林四大邪魔之事更是使人钦佩!” 凌千羽微笑道:“大师过奖了!” 圆通大师好似记起了什么,笑容一敛,问道:“凌大侠,这些人是……” 凌千羽道:“此事说来话长,他们都是属于某一个集团的爪牙,由于遭到灭口,所以逼使他们服下毒药,这才……” 圆通大师有些迷惑,道:“凌大侠,这些都服了毒药?可是他们……” 凌千羽道:“他们互相残杀!” 他只觉这件事绝非三言两语所能解释的,话题一转,道:“大师,你们可是出来找寻圆明大师的?” 圆通大师吃了一惊,失声道:“凌大侠,你……你如何知道?” 凌千羽道:“在下遇见圆明大师。”—— drzhao扫校,独家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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